前些天在逛菲克的博客文章《夏日的甜蜜》时,看到满树金黄的杏子,忍不住厚着脸皮说要蹭一点,没想到真的寄来了一大包。


可惜成熟的杏子经不起国内普通快递的折腾,打开后几乎面目全非,但是口感非常好,入口细腻,软糯可口,非常甜,有记忆中的味道,果果一口气吃好几个,感谢菲克的投喂,勾起了沉睡的回忆。
小时候家里穷,村里一户人家的后院里一颗杏树,几个小伙伴从杏花开时就惦记了,即便是刚刚长出的青青的果实,我们也偷偷爬到树上去摘几颗。
我们四个人一起,远远的聚在一起,派一人观察户主的行动,要是他们扛着农具出门,就知道一时半会不回家了。四人分工明确,俩人蹲在地上,俩人爬墙,去够靠近墙边的青杏,又不敢太用力,怕把枝子弄断,主人回来骂街太难堪了。
凡是吃过的人都知道,青杏子是非常酸的,我们一般都是摘几个解馋,一个个吃得津津有味,没有发育完全的杏核刚开始还有些硬,拿在手掌里搓来搓去当玩具。
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偷过人家的桃和梨,印象都没有偷杏深刻,因为杏的味道与众不同。长大后凡是遇到卖杏的都会不自觉停下来买一点,吃到嘴里完全体会不到当年的味道,也许是自己摘下来的东西才香吧。
张似谊的《初夏晓窗》写到:“不觉流光易,枝头杏子黄”,转眼几十年过去了,又到了“梅子新肥杏子黄”的季节,当年的小伙伴各奔东西,好些年都没见面了,其中一位还在口罩期间因病离世了,碳基生物就是这样,无法预料明天会如何发展。